2012年6月22日 星期五

一方心田

        趕在倒數第二天,硬是擠出時間到北美館看黃銘昌的一方心田個展,見證了一位創作者完整而令人佩服的生命力。


         如此一說,好的當代藝術必須具備一種陌生感,那是令人前所未見前所未感的感知連結,進而帶領觀者進入一個超想像空間。地球人之於這種感受的體驗,我想外星人的頻率會更高。
        那麼,一方心田,不過就是一張張照片的放大,如此而已。如果只看網路圖片,充其量就只能夠是平凡的鄉土寫實,或台灣照相寫實主義的面貌,是嗎?!是吧??陌生感,何來有之?
        之於當代人;之於都市人;之於數位時代的低頭族人類而言,"田",或許再陌生也不過,或許已塵封在數十層之下的檔案資料庫裡。而我,卡在進退兩難的數位時代與舊時代中間,在當代的美術館裡,嗅到了一股陌生的氣味。


        屢試不爽,總能在一個成熟的創作者生命裡,看見一道又一道掙扎的痕跡,它翻山越嶺的和泥濘攪和,那些清清楚楚的刻痕在單單一兩件作品中是無法展現強而有力的震撼力。就像農夫的勞動,只是平凡無奇的例行公事,而之於一整片遙望無際的翠綠田野,爾或風雨摧毀後的整片巨大勞動廢墟,開展出的是一種完整而非完美的生命價值。
         掙扎,是真正值得歌頌的巨大勞動。


         黃銘昌用綷點與線描,像是密密麻麻的稻田與電視節目的當機斷線,加上帕洛克抽象表現的綜合視覺體驗,全面栽植成一個面貌鮮明的神經質者。從這樣的特質裡,再看到每個如鏡頭框架所架構出來的鄉土風情,透過如此轉換,我感受到了一種奇特的風光明媚,以及風光明媚下令人震撼的生命韌度。





 2000 春曉---水稻田系列
 2006 風中的水稻田

2012年5月20日 星期日

王壺三尊

未完成 王壺三尊。漆器。

1飛天南蠻壺。
2無奈至尊壺。L:8cm W:8cm H:7.5cm。生漆,漆灰,金剛砂,紙,紗布。
3喜上眉梢壺。




















      茶壺,造型優美體態飽滿,看到茶壺總能聞到濃濃的茶香,和一連串的恬淡。
我設計了幾款茶壺造型,以兩手一攤的"無奈"為靈感來源。總覺得人生百態個中滋味或許皆參雜了些許"無奈"。
      我將這個意象融入了茶壺中,並以漆藝的軀殼賦予無奈壺形象,百般把玩之下,總覺得我造的無奈壺或許自己本身並無那麼無奈吧!?心開了,也喜上眉梢了~因此就以相似造形造了"喜上眉梢壺";接著再做些許改良造了"飛天南蠻"。
      "飛天南蠻"從何而來??其實是因為我喜歡那些飛在天空中的,像是小鳥.飛機.直升機.熱氣球等等的形象,因此取作"飛天",而"南蠻"則是南方的野人之意,有種自我調侃,卻也自得其樂之意。
      我很少嘗試立體作品,但因為這個漆器無奈壺,讓我對立體作品更加產生興趣了。




漆器作品之二 : 黑洞---有容乃大。(紙胎仿舊)


         這是用紙做成的立體容器,因緣際會,雲科大的漆藝助理佩萱小姐教了我這個仿舊的作法,也省了我繼續拋光打磨至天荒地老並加上色繪其上之擾。仿舊後並於表面敷上數十層的生漆,那種黑中帶紅,紅中透亮的感覺,實在令人愛不釋手啊~~
         而釉亮的深黑色洞口,令我聯想到黑洞,看似個可怕的力量,但也因此而成其大,故以名之。



2012年2月22日 星期三

2009作品之一(白晝)


堅實而具體的恍惚,調和高純度的白,凝結,達到超然象外的精神層次。

2012年2月19日 星期日

soft punch



:


游離,在世界的邊緣,當潰堤的時候。
龜裂:
臨界點。




      兩張自己創作作品的影像隨拍,將其併置,竟也竄出一條特殊的影像語言,我試圖用文字將這條逕自竄出的抽象體以最適當的框架圈出其輪廓,如自己與自己無意造出的抽象體下圍棋一般,相互拉扯.圍剿.批判.超越

2012年1月2日 星期一

<摘錄>德勒茲 巴洛克 全球化

p.12

早在"創意產業"一詞蔚為流行之前,德勒茲與瓜達利在一九九一年的<什麼是哲學?>已預示了"創意產業"潮流的到來,並對之提出最深刻嚴厲的批判撻伐:

"最後,達到最徹底的恥辱,當資訊,市場,設計,廣告,所有這些廣易的傳播學科,佔用概念這個字,宣稱:這是我們的志業,我們是創意人!我們才是概念的朋友,我們把概念輸入我們的電腦。資訊與創造性,概念與產業:一個已然巨量的參考書目。"市場機制重新攪和概念與事件的特定關聯,它使得今天唯一的事件就是商品展示,唯一的概念就是可銷售的產品。
( Deleuze & Guattari,1991:15)

2011年11月5日 星期六

Smile 1106


(過去的)回憶是無窮盡的,它像毒蛇一般侵蝕了我們幼小的靈魂。但我們並沒有因之而死亡。相反,我則要求自己活得更好一些!二十年來,愚蠢,無能,無知,軟弱......如今略有清醒。活著,要自己主宰自己,要有目的地生活,要走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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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錄>